睡。
唐君律哼了一胄接口道:“唐某也曾中过一次南中五毒。”
熊竟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骇然道:“你有解药?”
唐君橡俯身又击散哈文泰的主脉,口中漫不经意的答道:“唐某自己发明一个法子解的。”
熊竞飞好像在无边的黑暗中,找到了一线光芒,他无暇去理会这光芒的来由,只是全心所负的重担,都似放落在希望之中,立刻昏昏晕了过去。
这时候——
有两条人影在通往秦岭的山路上奔走,一大一小,比例显得特别悬殊。
两人默默地奔在碎革成难、杂草蔓延的山道上,长长的影子拖在身后。
左面那个小人影突然开口打破沉默,问那右面的大汉道:“蓝大哥,你看他们会在什么地方相会?”
大汉啊了一声:“秦岭我来了好几次,有一处低谷,地势险绝,他们很可能在那儿相会。”
小孩道:“那么咱们快些赶去。”
大汉微笑道:“小兄弟,等会倘若咱们扑了一个空…”
小孩插口道:“蓝天哥,吉人天佑,你放心,咱们怎么也要找到唐瞎子。”
两人相对望了一眼,谁也知道希望是多么渺茫,说完这句话,立刻又是一片沉默。
两人奔到一个双叉的山道口,大汉停下身来,望望山势道:“咱们该向左走。”
两人转了一个弯,只见山路更形窄小,只容一人行走,又走了半盏茶时分,那大汉忽一止身形,指着地上道:“小兄弟,你瞧。”
只见地上血渍斑斑,一路延绵。小孩喜叫道:“有了,有了!”
大汉哼一声道:“只怕他们已会过了呢?”
小孩俯下身来,细细察看一番道:“这血渍大约是在半个时后以前流下的。”
大汉道:“分明有人负伤而奔,从此经过…”
小孩道:“哈文泰和那凶手之战,不知鹿死谁手?”
大汉道:“瞧这情形,唐君橡就算曾来助拳,恐也已经离开秦岭山区。”
小孩为之默然,但他思索一会,坚决地道:“蓝大哥,咱们走!”
大汉淡淡道:“回头还是前进?”
小孩用手指指前方,四方山路一片崎岖。
攀然之间,一阵人语声随风飘至,两人连忙循声走去,走得近了,只听得有人在说:“…原来是当今武当掌教周真人,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
他们加快脚步上去,只见上面的石岩上,站着三个人,地上躺着两个人——
那孩子忍不住大叫道:“啊!管目神睛!唐…大叔!”他几乎又脱口叫出唐瞎子。
那边的人都回过头来,孩子更是如同疯痴了一般,他呆了一会,然后像一阵狂风一般直冲出去,嘶声大喊道:“爸爸——”
那站在唐君像身旁的儒生一把抱住了孩子,喃喃道:“其心…其心…你可好?”
唐君律和蓝文侯都还不知道这个弱不禁风的儒生,就是不可一世的地煞董无公,他们只是惊奇其心怎会在这里碰上了父亲
蓝文侯缓缓走上来,站在唐君律右边的老道无限惊讶地稽首道:“蓝帮主,别来无恙乎?”敢清江湖传说中蓝文侯早已死在居庸关。
蓝文侯长揖道:“若非托道长洪福,蓝文侯只怕早已两世为人了!”
唐君律道:“昔日唐某中毒,多亏蓝帮主与贵帮五爷招呼,唐某江潮奔波,一直无缘拜谢…”
蓝文侯连忙还礼,他一路崎岖山路上疾行,这时竟有些支持不住,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周石灵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问道:“蓝帮主,你——你怎么啦?”
蓝文侯叹道:“我…中了南中五毒!”
唐君橡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地上躺着的哈文泰与熊竞飞道:“哈哈,我唐瞎子没想到赶来秦岭,生意兴隆起来了,这哈兄熊兄也是中了南中五毒…全交给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