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服软,谁又知道焚血什么时候会再度作乱?谎言再也编不下去。
「哈哈哈,魏宗主连我师承何处都不敢说。至于宗门,我先前没有宗门。怎
么样,我能做一名圣心谷内门弟子了吗?」齐开阳哈哈大笑一阵,揶揄道。
「妾身身为柳氏家主,做一名圣心谷客座长老,还能说得过去吧?」柳霜绫
屈身半福,笑吟吟道。
魏开山原本生得脸如锅底,闻言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此刻一名童子上前,
在他耳边低言几句。魏开山道:「既如此,若诸评判无异议,本座亦无不可。」
南天池今日由易门李朱雀,儒门六艺先生领衔,当然允可。奇的是那童子上
前之后,另三家天池居然都为允可。齐开阳可不信这些人会讲究什么道理,事已
至此,先赢了眼前一阵再说。
「血虹宗要大开杀戒的时候,你们不说话!」齐开阳身形暴退,反手掐住一
人咽喉,道:「见形势不利,就来主持公道?有能耐的,手底下见真章!玩些虚
头巴脑的把戏,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
先行将话堵死,齐开阳并不觉得自己锋芒太盛,节骨眼上还要惹众怒。就看
血虹宗来势汹汹,今日压根就没有退路。另一面也是藏着私心,这些道貌岸然的
仙圣把怒火都对准自己最好。
齐开阳与柳霜绫各展露出清心境的修为,战局大变。
猄军蚁似无物不吞,柳霜绫几道天雷虽将猄军蚁劈散,但只在坚硬的甲壳上
留下些乌黑的焦痕。猄军蚁受创,凶性大发,又聚在一起朝柳霜绫涌来。柳霜绫
再凝冰柱,片刻间令人牙酸的咯哒咯哒声大作,被困在冰柱内的猄军蚁不住啃食,
顷刻间将冰柱啃噬殆尽。
屠烈大喜,想不到猄军蚁如此强横,竟能无视清心境高人的冰雷双绝。正抖
擞精神,欲一鼓作气攻破大阵,拿下柳霜绫时。女郎手一翻,春葱般的玉指间拈
着一根乌黑发亮的长羽。
长羽刚现,凶蛮的猄军蚁阵势大乱。前排的似嗅到什么危险,止步逡巡不前,
后排的迎头撞上,登时乱作一团。柳霜绫将黑羽横在唇边,女郎俏颜花貌,肤白
胜雪,浓墨般的黑羽一衬,仿佛带了张面纱,横生几分神秘。
香风缭绕的喘息喷吐上黑羽,根根羽须的边缘有淡淡的金焰流转。黑羽掩盖
之下,风姿绰绰的樱桃小口撅唇一吹。火焰凭空而现在羽须上升腾,虽只一掌大
小的一团,漆黑如墨的黑羽如烈阳般亮起不可逼视的光芒。光芒之中,火焰似一
只三足金乌之形,舒展双翅一扇。
金乌疾飞划过长空,所过之处空间一阵扭曲,还没能看清,猄军蚁已被金乌
吞没。待火光散去,猄军蚁消失无踪,连灰烬都不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屠烈睚眦欲裂,一半是骇然,被视作至宝,看似无物不催的猄军蚁被烧作虚
无。一半是怒火,今日若能建功,这等奇宝必定会赏给自己,不想被柳霜绫抬手
摧毁,心痛如绞。
柳霜绫已现真身,单手提冰魂雪魄剑,身着簪花百褶裙闪着湖水般幽蓝的光
芒。屠烈虽怒,心下迟疑。莫说修为差了一个大境界,就是那柄名扬天地的宝剑,
自己都应付不来。
「进,后退者死。」
一缕传音飘渺入耳,血虹宗门人个个听得真切。屠烈闻声识人,不敢怠慢,
即便双腿在颤抖,仍是咬牙一挥手。见身后的门人弟子大都唬得面如土色,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