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
眼角的美人痣边,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关切。
此刻,这位高挑知性的亚裔熟女——日本外交官的妻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中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
肉色丝袜,腿型纤细修长,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肉的、有线条的细,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皱,堆出两道性感的褶皱。
罗翰赶紧低下头,想装作没看见。
但已经晚了。
松本雅子手里抱着一叠教案,奇怪的看着罗翰,步伐加快,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那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敲在罗翰的神经上。
“罗翰,你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试图看清他低垂的脸。
罗翰把脸埋得更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没事,松本老师。”
“没事?”
松本雅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她看着他佝偻的姿势,看着他额头上那层细汗——这个男孩明明不舒服,却偏要说没事。
她想起他脸上的淤青,想起他曾被霸凌的事。
“罗翰,抬起头。”
罗翰没动。
松本雅子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那只手很温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柔软。
那触感让罗翰想起小时候发烧时,诗瓦妮摸他额头的手。
但那只是瞬间的恍惚。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她抬起来了。
那张脸映入眼帘——苍白,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得发白。
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更严肃,她的正义感让她必然问,“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真的没有……”
他想后退。
但松本雅子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
那只手的力道出奇地稳——那是年轻时练过剑道的人才会有的手劲,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挣脱。
她练了十几年剑道,从中学到大学,身体的记忆早就刻进骨头里。
即使现在只是轻轻托着他的下巴,那股稳劲儿也藏不住。
“你走路姿势不对。”
她说,眼睛在他身上扫视。
从脸往下,到肩膀,到佝偻的背,到微微岔开的腿——
“是不是被人踢了?还是撞到哪里了?”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还在胀着,还在每分每秒地折磨他。
如果她发现——
不能让她发现。
“没有,老师,真的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就像扶一个快要摔倒的人。
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
仿佛有神明愚弄,命运编织的戏剧朝着那个荒诞展开着,没有丝毫偏差。
她轻轻一拉——
罗翰猝不及防,被她拉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边缘。
那力道不重,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但就是那一下,她感觉到了。
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校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外侧。
松本雅子愣住了。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