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这些画面,他就觉得下半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差点让他摔个狗吃屎。
“冷静……冷静……现在是修行时间。”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行压下邪念。
只有把身体练好,才能把那些妄想变成现实。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跑到了总武高的附近。
看着夜色中沉寂的校园,材木座露出了猥琐而满足的笑容。
那里是他的圣地,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
而在各自房间里的英梨梨和诗羽,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她们看向窗外的夜色,心中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那个死肥宅,现在在干什么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们确实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聚会了。
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就再也无法戒掉。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三个人的命运因为欲望而更加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千叶的夜晚带着一丝海风的咸湿,昏黄的路灯将孤独跑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材木座义辉拖着沉重的步伐,在这条人迹罕至的公园小径上坚持着他的“地狱特训”。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风箱,肺部火辣辣的疼,但他眼中的火焰却未曾熄灭。
“呼……呼……为了……为了能同时驾驭那两具魔鬼般的肉体……”
他一边喘息,一边给自己洗脑。
脑海中浮现出诗羽那令人窒息的乳肉地狱,还有英梨梨那紧致销魂的绝对领域,脚下的步伐似乎又沉稳了几分。
就在他准备绕过公园的喷水池,完成今天的最后一圈时,一阵不和谐的嘈杂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喂,小姑娘,别这么冷淡嘛。”
“就是啊,大晚上的一个人在这里喂猫?不如陪叔叔们去喝一杯?”
那个声音轻浮而油腻,明显带着醉意。
材木座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眯起眼睛向阴影处看去。
只见在公园的长椅旁,两三个身穿廉价西装的中年醉汉正围成半圈,堵住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那个身影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百褶长裙,虽然打扮居家休闲,但那头如黑夜般垂落的长发却极具辨识度。
“请让开。如果你们再靠近,我就要报警了。”
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响起,虽然依旧强硬,但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雪、雪之下雪乃?!”
材木座差点惊呼出声。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侍奉部部长,此刻正怀抱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猫,被几个醉鬼逼到了角落里。
要是平时,材木座绝对会选择绕道走,毕竟他对这个毒舌女有着天然的畏惧。
但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他,可是已经征服了另外两位顶尖美少女的“幕后黑手”,心态早已膨胀到了极点。
“这难道是……触发了隐藏的支线剧情?”
材木座心中狂喜,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
如果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不仅能满足他的英雄情结,说不定还能抓住这位冰山美人的把柄。
“住手!尔等狂徒!”
材木座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发出一声中气十足(其实是破音)的怒吼。
他猛地从灌木丛后冲了出来,那一身肥肉带着惯性,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
几个醉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
只见一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运动服、满脸横肉、戴着眼镜的胖子正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指着他们。
“吾乃剑豪将军……不,吾乃正义的伙伴!光天化日……不对,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哈?这死肥猪是谁啊?”
“好恶心……那一身汗味……”
醉汉们虽然喝多了,但也被材木座这副尊容和那股浓烈的汗臭味给熏到了。
加上材木座虽然胖,但体型确实庞大,站在那里像堵墙一样,多少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切,真扫兴。”
“走了走了,别跟这种神经病纠缠。”
几个醉汉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毕竟为了调戏个小姑娘惹上这种看起来脑子有问题的变态,实在不划算。
确认醉汉走远后,材木座立刻收起了那副夸张的架势,转过身看向依然处于警戒状态的雪乃。
“呼……那个,雪之下阁下,你没事吧?”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猥琐。
雪之下雪乃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猫,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材木座君?”
她似乎没想到救场的会是这个侍奉部的常客,那个总是写出烂小说的中二病。
“虽然你的出场方式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台词也尴尬得让人想死……”
雪乃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这次……姑且算你帮了大忙。谢谢。”
听到那声“谢谢”,材木座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这可是那个雪之下雪乃啊!那个只会对他毒舌的冰之女王!
此刻她那副稍微有些柔弱、还要强撑着道谢的模样,简直让他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借着路灯的光芒,材木座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因为刚才的拉扯,她的领口微微有些凌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怀里的小猫正把头埋在她的胸口,虽然那里不如诗羽那般波涛汹涌,但也有着少女特有的美好弧度。
“如果把她也拉进那个‘互助会’的话……”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材木座脑海中生根发芽。
看着雪乃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他咽了口口水,强行压下胯下的躁动,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哪里哪里,吾辈只是在进行肉体修行的途中恰好路过。既然雪之下阁下没事,那吾辈就继续特训了!”
说完,他故意不去看雪乃的反应,转身继续跑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看似潇洒实则笨重的背影。
欲擒故纵,这可是他在轻小说里学到的高级技巧。
放学后的侍奉部活动室,夕阳像融化的黄金一样铺满了整个空间。
材木座义辉推开门的时候,心跳竟然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的奇遇,更是因为他今天是有备而来。
“打扰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而不是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
坐在窗边的雪之下雪乃抬起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抛出毒舌的驱逐令,也没有露出那种看不可燃垃圾的眼神。
“……请进。”
雪乃合上手中的文库本,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她站起身,走向角落的茶柜,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随着热水注入茶壶,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材木座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雪之下雪乃,竟然在给他泡茶?
这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通常他能得到的只有冷嘲热讽和闭门羹。
“这是谢礼。”
雪乃将精致的茶杯放在材木座面前,白皙的手指在瓷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透明。
“关于昨晚的事情……虽然你的表现很滑稽,但确实帮了我。雪之下家的人不喜欢欠人情。”
材木座双手捧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纤细的手腕,以及校服袖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还有那股混杂着红茶香气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让他不禁心猿意马。
“咳咳,举手之劳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