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
“啊?你都打过电话了?”阮绵绵惊叫一声,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嗯。阮叔叔听说我照顾得你‘很周到’,非常放心。”许嘉树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在“周到”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阮绵绵脸热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想象到许嘉树用那种冷淡专业的语气,跟她那个古板的外交官老爸说“我会照顾好绵绵”时,背地里其实是在想怎么把她操哭。
吃过简单的三明治早餐,许嘉树没有去医院,而是陪着阮绵绵进了画室。
那是公寓二层的一个采光极好的房间。阮绵绵坐在数位屏前,打算把早晨那个“反抗”的灵感画成草稿。许嘉树坐在旁边的单人位上,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文献,但他显然没在看书,眼神始终落在阮绵绵那截露在椅子外的白腿上。
“嘉树哥,你这样看我,我画不出来。”阮绵绵拿着Apple Pencil,有些局促地并了并腿。
“画不出来就别画了。过来,我有样东西要你试一下。”
许嘉树放下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某种高级的香氛。
“这是什么?”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
“一种新型的医用温感油。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提高皮肤敏感度。”许嘉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刚才说腿酸,我帮你涂一点。”
“又是这种理由……”阮绵绵嘴上嘟囔,身体却很诚实地跨坐了上去。
许嘉树拧开瓶盖,倒了一点液体在掌心。这种油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味。他伸手掀开阮绵绵的裙角,大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唔……好热。”
阮绵绵缩了缩肩膀。那种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确实是凉的,但随着许嘉树的揉搓,一股剧烈的热度迅速渗透进肌理。
许嘉树的手掌不断向上,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她那处还在不断溢水的肉缝。由于早晨刚接受过大剂量的精液灌溉,阮绵绵现在的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一碰就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确实流了很多。”许嘉树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沾着温感油,缓慢地捅进了一个指节。
“啊!嘉树哥……那里好烫……”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麻意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种温感油似乎有某种催情的成分,让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
“绵绵,这种感觉,比跳弹更有用吧?”
许嘉树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手指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旋转。阮绵绵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画室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这种明媚环境下发生的淫靡情事,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嘉树哥……我想……我想抱紧你……”
阮绵绵彻底放弃了画画的念头。她现在只想溺死在许嘉树这个名为“青梅竹马”的甜蜜陷阱里。
她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用湿透的私处用力磨蹭着许嘉树的小腹。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反抗,最后都会被他这种温和却残暴的方式彻底制服。
这一整天,许嘉树都没让阮绵绵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们从画室折腾到阳台,又从阳台回到浴缸。许嘉树用各种方式让她承认,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
傍晚时分,阮绵绵瘫在沙发上,看着许嘉树正在给她剪脚指甲。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精密的微创手术。
“嘉树哥。”
“嗯?”
“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万一我不画画了,你还会养我吗?”阮绵绵玩弄着他的衬衫扣子,声音软软的。
许嘉树剪好最后一个脚指甲,放下指甲剪,握住她的脚踝,在她的足弓处亲了一口。
“你只负责画我想看的。剩下的,许医生全包。”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但是绵绵,如果明天的聚会你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让你三天出不了家门。”
阮绵绵红着脸点头。她知道,许嘉树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第24章 我想看它被顶得变形的样子
周四晚上的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傍晚那瓶温感油留下的樱花香气。阮绵绵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裙,半躺在床头。这件裙子的领口很大,随着她低头看手机的动作,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肉团几乎要跳出来。
许嘉树刚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宽阔的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盯着阮绵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