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闭
紧嘴唇,将我死死含住,随后头部猛地上抬。那种极致的拉扯感让我的脊椎阵阵
发麻,阴茎被她用嘴扯得笔直。
「啵」。
地库里空荡荡的,感应灯熄灭了一大半。每当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或是哪辆车启动时的排气管轰鸣,我都会吓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甚至下意识地
想把她推开。可紧接着,身下传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温软包裹感,又像铁钩子一
样把我死死勾住。这种极度的警惕和极致的触感搅和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
种快要爆炸的边缘。
正当我沉浸在第一次被人口交的爽快之时,林毓头部猛地一抬,我的龟头从
小口中猝然弹出,打在林毓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宛如酒瓶盖被突然启
开。在那微弱的地库感应灯下,我能看到龟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正反射着冷
冽而淫靡的光亮。
林毓没有迟疑,再次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这次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开始
有节奏地上下轻吐,细细品尝。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睁得很大,目光在那
处充血的器官和囊袋上逡巡。
我低头看着林毓,她跪在狭窄的空隙里,因为空间局促,她不得不委屈地蜷
缩着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轮廓和林雯简直像了七八分。结婚这么
多年,林雯那个性格我是知道的。她在床上就像在手术台上一样严谨,多余的动
作一个都没有。她觉得那种事是「不卫生、不体面」的。我也曾隐晦地提过口交,
却只换来她一个嫌弃的眼神,让我觉得提出这种要求都是种罪过。
可现在,林雯就在楼上查房、开会,而长着一张和她极为相似脸蛋的亲妹妹,
却跪在我两腿之间,卖力地伺候着。这种亵渎感比任何技巧都让我亢奋。我盯着
林毓那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爽感。好像林雯这些年欠我的、
拒绝我的,此时此刻正通过她妹妹,一股脑地全都还了回来。
「咕……咕……」
那种由于唾液搅动而产生的湿濡声在静谧的车厢内回响,清晰得刺耳。我陷
在驾驶座里,一会儿微闭双眼,一会儿大口呼着粗气,喉咙里溢出男人在极致舒
爽时才会有的低沉呻吟。林毓似乎也受到了我呻吟声的刺激,喉咙里发出「嗯
……嗯……」的轻哼。由于空间受限,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她双手撑在座椅两侧,
高高撅起那对被碎花裙包裹的翘臀。此时如果有人打开手
电,从前方对准主驾,
将会看到车内那对紧致而又细腻的臀部。而从我的视角看去,她乌黑的发旋、颤
动的睫毛,以及在那双腿间起伏的背影,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背德画卷。
林毓的节奏越来越快,口腔内的吸吮力道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抽干。在这种极
度局促且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心理高压下,我感到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浪正咆哮
着要冲破最后一层关卡。
「要出来了……」我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林毓不仅没躲,反而像听到了冲锋号,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她
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张和林雯如出一辙的俏脸上,写满了被禁忌摧毁后的放荡,
她猛地吞吐几下,然后向后仰头,「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
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也就是在那一秒,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数道滚烫的浊流呈放射状喷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