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荀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鲜血从伴随爱液从穴口渗出，落红点点。

破瓜之疼让离荀安眉头紧蹙，在狭窄花穴内不断膨胀的肉根更是让少女阵阵哀鸣，顾衡吧肉根稍稍抽出，肉冠刮蹭媚肉的触感让她一阵抖颤。

顾衡低头看着身下的离荀安，少女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却依旧带着几分从小到大都未曾改变的倔强。

“阿离，别怕，我会轻一点。”

顾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慌乱，手足无措地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离荀安咬着唇，疼得身子都在发抖，可她还是硬撑着点了点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像是要给自己一点依靠。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那层薄膜刚被捅破，鲜血混着黏腻的液体缓缓淌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顾衡不敢乱动，怕再弄疼了她，可那狭窄的花穴却像有生命似的，一缩一缩地裹着他，让他脑子一阵发热。

他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低头吻上离荀安的额头，鼻尖，嘴唇，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哄着她，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阿衡……真的好疼……”

离荀安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从二人认识开始，离荀安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可现在却像只受了伤的小猫，蜷在他身下瑟瑟发抖。

顾衡心疼得不行，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额头，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生怕压到她。他试着微微动了动下身，想把肉棒抽出来一点，可刚一动，离荀安就“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动……别动……”

离荀安急急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肤里，疼得顾衡倒吸一口凉气。

顾衡不敢抱怨，只能僵着身子，低声哄道：“好，不动，我不动，阿离你别怕。”

他看着少女苍白的小脸，心里一阵懊恼，突然后悔这么早就和阿离互交一血，如果等到二人都18岁时，过程会不会没那么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荀安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顾衡见她的表情不再那么痛苦，试探着在耳边问：“还疼吗？我……我再试试？”

离荀安没说话，只是咬着唇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羞涩。

顾衡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挺动了一下腰。这次他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水深，肉棒缓缓退出一点，又慢慢推进去。

离荀安身子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顾衡停下来，紧张地盯着她的脸：“怎么样？还疼不疼？”

少女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没……没刚才那么疼了……”

听到这话，顾衡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他开始试着规律地动起来，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给离荀安造成二次伤害。

离荀安的腔壁还是紧得要命，媚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刚开始她还偶尔皱眉，嘴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可慢慢地，那些声音变了调，疼意似乎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阿衡……”

离荀安忽然开口，声音里多了份情欲，眼底的水光不再是泪。

顾衡被她看得心跳加速，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笨拙地回应。他的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得更深了些，每次顶到深处，离荀安都会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疼痛还在，但已经没那么尖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的异样感。

离荀安觉得自己像是被填满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幽深处被他一下下撞开，那种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少女试着放松自己，双腿不自觉地缠得更紧，手臂也环上他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交给顾衡。

“阿离，舒服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