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朱果、西山玉髓等八十一种灵材,以古法酿制,窖藏百年方成。虽为凡尘俗物,然酒性温润,最是解乏。"
云霓裳睁眸,目光落在那酒坛上,凤目微挑:"哦?尔入了慈云山门,这俗世身份……倒似未断呐。"
朱福禄心头一紧,忙道:"弟子不敢!此酒……实是先前法会家父送来物资时一并所赠,言若修行困顿,可小酌怡情。弟子一直封存未动,今见道首劳神,方想起……"
"罢。"云霓裳语气转缓,素手轻抬,坛口泥封应声而落。
刹那间,一股馥郁醇香弥漫殿中。那香气非寻常酒气,似融百花之精,千果之髓,又蕴一丝清冽灵气,闻之令人心神一荡。
云霓裳执玉杯,朱福禄忙斟酒。金黄琼浆注入杯中,异香愈浓。
她绛唇浅啜,酒液入口,初时清冽,旋即化作暖流,顺喉而下,四肢百骸皆生温润之感。饶是她圣阶修为,尝遍仙酿琼浆,亦不由赞道:"确是绝世佳酿。"
朱福禄心中暗喜,又连斟三巡。云霓裳来者不拒,一一饮尽。这醉仙酿于她而言,酒力几近于无,然那温润口感与馥郁香气,确能稍解烦闷。
琼浆数巡,酒力虽微,醺意渐生。云霓裳玉颊渐染绯红,那抹红晕自腮边漫开,浸透耳廓,衬得丰腴身姿愈显妖娆,眉眼一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绛唇经酒液润泽,勾着水光潋滟。
朱福禄窥得此态,胯下那物倏然怒胀,几欲破裆而出,面皮燥的难耐仍强自镇定。然呼吸已显急促。
云霓裳有心戏弄,玉指轻勾衣襟些许。搔首弄姿间绛舌微吐,缓舐唇边酒渍,姿态妖媚入骨。朱福禄但觉血气上涌,鼻间温热,竟淌下两道血红。
"扑哧……"云霓裳掩嘴轻笑,黛眉弯弯,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下一瞬,忽将裹着黑丝的玉足自水晶履中滑出,足尖轻点其小腿。那足心薄汗濡透丝缕,早在高跟履里焖蒸得汗汁氤氲,十根蔻丹在透薄袜尖蜷曲,霎时在朱福禄裤腿印出湿腻的趾痕。
"色胆倒肥~"熟媚道首声气又软又糯,尾音娇柔似水,绵绵的人骨缝都酥麻。
朱福禄狼狈拭去鼻血,周身战栗:"弟子……万死不敢!"
"当真?"熟媚仙姬慵懒后仰,蜜脂似的臀肉蹭过椅垫,胸前雪腻随之跌宕。轻纱紧贴乳廓难掩起伏,薄
薄亵衣布料都快兜不住那汪白腻。凤眸乜着朱福禄胯下肿胀处,佯怒轻嗔道:"尔当本座不知……侍奉的这些时日,胯下那腌臜物……怕是昂举不下百回罢?"
朱福禄面露惧色,不敢作声。
云霓裳把玩玉杯,语气玩味:"本座赏罚昭彰。尔先前既立了功,又这般殚精侍奉……"凤目斜睨,眼尾勾魂,"可思得要何赏赐了?"
朱福禄心擂如战鼓,颤巍巍抬首。目光掠过那熟媚仙容与蜂腰巨乳,终横心豁出:"弟子……所求者,惟道首……"
"嗯?"云霓裳也不恼,反将青丝绕指,调笑道:"莫不是……贪恋这身皮囊?"
朱福禄伏身一拜,声息真挚:"道首仙姿日夜映照灵台,身心神韵,弟子皆倾慕至深。"
云霓裳不语,凤目微眯,倏尔展颜,笑靥绽开千般媚态。袅袅起身行至朱福禄身前,俯身相就,熟媚体香混着酒气扑面,朱福禄目眩神摇间,但见那两瓣水润绛唇愈来愈近,终是印在他唇上。
"唔……"
软玉温香,檀口启阖,仙姬丁香粉舌暗渡,与他绞缠吮咂,啧啧水声在空殿回响。藕臂环颈,腴润娇躯紧贴而来,胸前两汪圆润饱满的雪乳压上朱福禄胸膛,薄滑裙料下乳肉弹颤,汗渍浸得轻料半透。
朱福禄灵台轰然,本能地搂住她纤腰,唇舌痴缠回应。手掌更是在她玉背游移,所及处衣料滑腻,汗意粘粘。
云霓裳娇躯渐软,轻吟声自唇齿间泄出,裹着透肉黑丝的玉腿无意识厮磨,丝袜摩擦发出淫靡窸窣声。浑圆臀瓣在他掌下款摆,裙裾随之荡漾,肥腻臀肉在绯色襦裙下贲张欲裂……
第九十三章
良久,唇分……
云霓裳仙颜潮红,凤目含雾,魅惑绛唇微肿,娇喘绵绵。指尖轻抚朱福禄面颊,吐气如兰:"狂悖至此……不惧本座翻脸诛心?"
朱福禄喘息急促,目光灼灼:"但得仙泽垂幸……虽九死无悔。"
云霓裳唇边漾开抹暧昧笑意,忽伸手探向他胯下,隔着衣料擒住怒龙:"倒是……硬得烫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捻,感受那物在掌中搏动,"这般饥渴……便赏尔一遭。"
言罢,玉手引其腕,往殿后寝居行去。
朱福禄心神悸动,紧随其后。穿过重重纱幔,至一处暖阁。阁中陈设清雅,唯有一张宽大软榻,铺着雪白貂绒,雌香氤氲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