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男人玷污过、现在又被我重新占领的子宫。
我们俩同时瘫倒在床上,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气的份儿。我趴在
她身上,没立刻退出来,感受着她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吸吮着我慢慢软下去的
阴茎。汗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来,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道,混杂着情欲和
占有欲满足后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去。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听着
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我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
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那……」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今天在公司,跟
谢临州见面,尴尬吗?」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着我胸口,声音懒洋洋的,
像只餍足的猫:「嗯……有一点啦。不过我就正常工作,该干嘛干嘛。他毕竟是
总监嘛,又不可能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所以……还好。」
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就是他……好像总想找机会跟我说话的样子。上
午我送文件去他办公室,他接过文件时手指碰到我的手,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动,
盯着我看。我赶紧抽回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没给他机会,话都说
清楚了,再纠缠就没意思了。下午开会,我坐得离他最远,散会也是第一个走的。」
我想起下午在WFC 大堂见到谢临州时,他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
一丝不苟,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当时我还觉得纳闷,这人怎么看起来春风
得意的,像中了彩票似的。现在明白了。
我嗤笑一声,搂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怪不得。今
天我去接你的时候,看他那德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
五百万。结果啊……」我咬了咬她耳垂,「原来是把我老婆给操了。啧啧,这运
气,确实该得意。」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带着钩子,湿漉漉的:
「他运气再好,能有你好吗?他只能用一晚上,我老公可是能天天用我呢。」说
着,她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我半软的鸡巴,「随时都可以哦。」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甜又媚。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因为谢临州而起的芥蒂,
被她一句话就给熨平了。是啊,管他谢临州还是刘卫东,都他妈是临时工,是路
过打野食的野狗。我才是正式编制,终身合同,是这间卧室、这张床、这个身体
的合法主人。
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那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亲完,我又蹭
了蹭她的头发,语气带上了点试探,像在逗她,又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哎,
话说……你们谢大总监,不是还有十来天才滚蛋吗?你不得……再给人家创造点
机会,让人家临走前,再多品尝几回?不然人家去了欧洲,隔着十万八千里,想
你这口都想疯了,多可怜。」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胸口一下,发出闷闷的「咚」声:「陆既明你精分
是吧?刚我说我和他上床的时候,你那张脸黑的,我差点以为你要提刀去砍人了。
现在倒好,又撺掇我再给他机会?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绿王八。」
我嘿嘿笑,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手指上还有我们俩的体液,咸咸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