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是其他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是所有
男生眼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自己长得漂亮,成绩优秀,性格讨喜,家世清白。自
己的丈夫陆既明高大帅气有才华,家里有钱有势。之前出轨的对象,都是社会的
精英阶层。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这样的女人,上床的对象也应该只能是这样的男
人。张鹏呢?一个住在简陋出租屋里、外卖堆到发霉的标准屌丝。她以前根本不
会正眼看他一眼,因为太掉价了。自己的身子,怎么能让他这样的人来玷污?
可现在真正被他操了,清禾却发现--正是这种掉价感,正是这种廉价感,
让她体会到了和那些『高端』男人上床时完全不同的体验。她觉得自己很不自爱,
很不要脸,居然可以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操弄下放声淫叫,甚至还主动配合把鸡巴
吞得更深。她觉得这是对自己从小所接受的淑女教育的侮辱,对她父母二十几年
年精心培养的背叛。
但这种不自爱和不要脸,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觉得非常迷人。之前和刘卫
东在鎏金阁茶楼上床之后,那些服务员用看待坏女人的眼神看她时,她就有过这
种感觉--羞耻,但又极其刺激。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自己是许清禾--陆
家的儿媳妇,清北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而现在却被张鹏
这样一个男人操得趴在床上叫老公,把最私密的子宫都献给了他。这种巨大的身
份落差让她的快感加倍,让她的身体更敏感,让每一次龟头进入都带着一种毁灭
般的快感。
而且说实话,张鹏没什么操逼的技巧。他既不会什么九浅一深,也不会慢进
快出,更不会用龟头去刻意碾压阴道内壁某些特定的敏感区域。他的动作就是最
原始的最粗暴的打桩,可就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原始冲撞,却能让她爽得
一塌糊涂。或许是因为这种粗暴最接近动物本能,最不带任何修饰,反而最能点
燃她骨子里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野性。
不过清禾也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很爽,但等会儿穿好衣服她还是会变回那个
正常的自己。之前刘卫东没有让她沉沦,谢临州也没有让她沉沦,张鹏更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除了陆既明以外的任何男人,都不可能让她沉沦。陆既明是她的丈夫,
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的灵魂归宿。和所有其他男人上床,不管是快感也好刺激
也好堕落感也好,都只是锦上添花,是为自己和陆既明的爱情生活增加一点调味
料罢了。
不过现在她确实是没精力想那么多了。因为阴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子宫
口的酥麻一浪高过一浪,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高潮又不远了。现在
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最后一波。
清禾开始主动往后挺送屁股,让自己和张鹏的动作同步--张鹏往前顶的时
候她往后坐,张鹏往后抽的时候她往前收。每一次龟头插进子宫的时候,她的屁
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张鹏的小腹上。这种主动的配合让她的阴道能以最完美的角
度接纳张鹏的鸡巴,让龟头每次都完整地插入到子宫最深处。
张鹏把清禾的后背从腰窝到耳根都舔了一遍。他顺着清禾的后颈吻到她的耳
后,然后一张嘴含住了她那只小巧敏感的耳垂。嘴唇夹住那片软肉轻轻吮吸,舌
头还伸出来钻进她的耳廓里,舌尖在她耳道口画着圈,拨弄着耳道口细小的绒毛。
清禾被这一舔弄得浑身一颤。她的耳垂是全身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被温
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酥麻感和阴道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啊--痒--别--』她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本能地往张鹏的方向歪了
歪头,把自己的耳垂更完整地送进他嘴里。
张鹏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双手从她后背穿过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了那对
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的奶子。他比刚才揉的时候更用力,五指大张,抓住整个乳房
的根部往中间挤压,把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乳头从他的指缝
间探出来,被他的手指捏住轻轻地搓揉。
『清禾--清禾--我的清禾--我好舒服--』张鹏松开她的耳垂,把脸
埋在她的头发里,双眼布满血丝和情欲,声音沙哑,『你的逼好紧--操--爽
死我了--你说--为什么这么紧--操--』
啪--啪--啪--
『啊啊--好舒服--紧--紧还不好嘛--你爽不爽嘛--我的逼--你
操得爽不爽嘛--老公--我好爽--你好会操--』
『爽!太他妈爽了!嘿嘿--老子还从来没有操过这么爽的嫩逼--可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