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的羞愧,但更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连如
梅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生理上的某种希望与渴求,如梅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
己,一个尖锐的问题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盘踞不去:「我真的……真的爱上了
自己儿子吗?在我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在隐隐期待着某件事的发生?」
这个念头让如梅不寒而栗,却又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心底那扇紧
锁的门。
和丈夫立国常年分居,实际上这名义夫妻,只是让自己身处情感和欲望的荒
漠。那种被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而这两次与儿子在无知无觉中的亲密接触,虽然充满了背德的恐慌,但身体
那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如同久旱逢甘霖,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感官,带来
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与满足。
「我是不是……在借着『意外』这个看似无可指摘的理由,来隐秘地满足自
己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欲望?」
如梅低声自问,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怎么能这样?怎么
想到能利用自己儿子的身体,来填补自身的空虚?这简直……卑劣得令人发指!
然而,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辩驳:「可是……那种感觉……是真实的。身
体不会说谎。我确实……感受到了快乐。」
这丝辩驳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德沦丧的女人。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更现实的问题。
「我这样做,对小飞公平吗?」她问镜中的自己,「他还只是个孩子,一个
对世界和伦理认知尚未成熟的孩子。如果……如果这样的事情持续下去,他会怎
么看我这个母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
的颤抖,「不能为了我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欲望,这么任性、这么自私地毁掉儿
子的人生。」
一股强大的、源于母性的责任感,似乎暂时压倒了那蠢蠢欲动的私欲。
可立刻,又被心里另一种声音的反驳粉碎:「现在母子关系不是比以前更好
吗?你们感情不是比以前更深吗?母子就是母子,有点出格有什么大不了?只要
不太过分,有什么不可以的?冷冰冰的家庭氛围,那才叫正常?」
如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混乱和污浊都置换出去。她在内心
下了一个高明的决定:守住底线。
只要守住底线就行。
……
下午14-17点,是小飞给幺鸡辅导的时间,实际也就三四天就上考场,这时候
抱佛脚也没多大作用,也就是补补缺而已。
幺鸡写了一张卷子,把笔往桌上一扔,道:「飞哥,你觉得吗?毛团最近似
乎不对劲。」
听幺鸡说到毛团,小飞也停了笔问道:「咋了?」
幺鸡脑袋凑近了些,「她不是处女了。」
小飞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眼光毒啊,也不好正面回答,装傻:「你咋知道
的?我看不出来。」
「毛团的眉眼和屁股不对了啊。」
停停停。
小飞怕继续下去越说越不正经,毕竟是自己的小媳妇啊。「你扯鸡巴个蛋。」
随手指着幺鸡面前的卷子,「那个虚词的用法你小子别弄混了。」他想叉开话题。
「真的啊,毛团眉眼和以前不一样了,屁股也变宽了。」
生怕小飞不相信,幺鸡摆出了阅女无数的派头,「你看毛团的脸,原来的汗
毛都没有了,已经开过脸了。她屁股变宽,就是被人干了后,骨盆有变化。估计
她的奶子……」
幺鸡还想继续推理发挥下去,却发现飞哥的脸色相当不善,不由住了口,讪
讪道;「飞哥,你……」
「闭上你的臭嘴!你小子疯了?还剩几天了?」小飞义正词严一脸正气的喝
道。
幺鸡被飞哥的呵斥吓得吐吐舌头,嘿嘿干笑了两声,不敢说话了。
小飞的心里,却突然想毛团了。
自从毛团从老家返校以来,面对老师这青春鲜嫩的肉体,小飞那少年的欲求
被完全点燃,几乎有机会就会要求,毫无疑问的都在毛甜身上得到满足。
几次以后小飞发现,毛团喜欢每次做完后窝在自己的怀里,搂着他的身体满
足地哼哼唧唧几声发发嗲,然后再睡去。
幺鸡说得没错,现在的毛团,乳房大了,屁股宽了,腰肢壮了,声音粗了,
气色也丰润了。生理的变化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她已经越来越是个少妇了。
这才多长时间啊。
老飞鸽锁进车棚,转身就进了宿舍,远远就看见毛团正在收门口铁丝上晒的
床单,他一声「毛毛」,叫的毛团几乎哭出来。
「当家的……」她叫了一声,转身进去就关门,两个人就抱在一起。
不过才两天没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