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但要保证田不易去世后与田灵儿母女双收。
16. 金铃夫人:魂魄附在合欢铃上,后被主角重塑肉身复活。
额外设定:
田不易年轻时参加一场大战被伤,导致田灵儿出生无法和苏茹同房过(为了男主后宫大业,辛苦下田师叔了)
应该没漏掉谁吧~
诛仙同人第一章试读:
话说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然方外修真界,却有青云正道、天音佛门、焚香古派三足鼎立,更有魔教妖人蛰伏暗处,伺机而动。正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正邪之争,血染山河。
偏生这滚滚红尘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数。
你道巧不巧?恰是《诛仙》中草庙村惨案前几日,腊月寒冬,北风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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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河阳城郊外十里,荒山野径早被积雪埋了七分。天色将晚未晚,铅灰云层压得极低,偶有零星雪沫子打着旋儿往下飘——不是鹅毛大雪,是那种细碎如盐的冰晶,落在脸上刺刺的疼。
“咳……咳咳……”
雪窝子里,忽地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
看官你道是谁?原来是个少年人,约莫十二三岁模样,蜷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他身上那件衣裳,说来好笑:料子似是细棉,却破得东一缕西一缕,勉强蔽体罢了;颜色本是月白,如今沾满泥污雪水,灰扑扑辨不出原样。脚上一双布鞋,鞋底早磨穿了洞,十根脚趾冻得紫红,有几处已溃烂流脓。
这少年名唤宁殊。
三日前,他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牛马青年,熬夜赶完项目报告,伏案小憩片刻——再睁眼时,人已躺在这荒郊野岭。起初以为是梦,可冻得骨头缝都发疼的寒意、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还有这副缩水成十二岁的身体,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穿越了。
更要命的是,他从周遭环境、附近村落交流中认出——此处是《诛仙》世界。那远处隐约可见的巍峨山影,该是青云山脉;脚下这条被雪掩了一半的官道,通往的正是河阳城。
“天杀的……”宁殊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蜷缩身体上。他试过运转记忆中的“太极玄清道”口诀——前世看小说时背得滚瓜烂熟——可丹田空空如也,哪来的灵力?倒是每次默念口诀时,心口处会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暖流,转瞬即逝。
怪哉。
正胡思乱想间,远处传来车轮轧雪的“咯吱”声。宁殊勉力抬头,见一辆牛车从官道那头缓缓驶来。赶车的是个老农,裹着厚棉袄,嘴里呵出白气。
“老伯……老伯!”
老农勒住牛,眯眼打量他几息,叹口气:“娃娃,怎地落得这般境地?”说着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馍,用油纸包着扔过来,“吃吧,前面再走十里就是河阳城了。”
宁殊接过馍,狼吞虎咽。那馍冷得像石头,噎得他直翻白眼,却顾不得了。吃完才哑声道谢:“多谢老伯……敢问,河阳城里可有活计?”
“活计?”老农摇头,“这大冬天的,铺子都关了七成。你要真想寻出路……”他顿了顿,指着远处青云山的方向,“明年开春,青云门要收新弟子。那可是修仙的门派,若能进去,一辈子不愁吃穿。”
青云门!
宁殊强压激动,又问:“老伯可知……青云门收弟子要什么条件?”
“条件?”老农笑了,“那得看根骨、资质。每年春天,青云山脚下人山人海,能选上的不过百中之一。”他见宁殊衣衫单薄,又丢过来一件破旧羊皮坎肩,“穿上吧,别冻死在路上。记住,进了城往东走,有座破土地庙,夜里能避避风。”
牛车吱呀呀远去。
宁殊裹上羊皮坎肩——那坎肩油腻腻的,一股子羊膻味混着汗酸,可此刻却比绫罗绸缎更暖。他挣扎起身,一步一瘸往河阳城方向挪。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他终于望见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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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阳城乃中原重镇,虽值寒冬,城门处依旧人来人往。守城兵丁裹着棉甲,抱着长枪缩在门洞里,对进出百姓爱答不理——只要不是形迹可疑的,交一文钱城门税便放行。
宁殊摸遍全身,哪有一文钱?正焦急时,忽听城门左侧传来一阵喧哗。
“这位爷,您这面相了不得啊!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必是富贵绵长之相!只是……”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只是印堂处隐有黑气,恐有小人在侧啊!”
宁殊循声望去,只见城墙根下摆着个算命摊子。摊子简陋:一张破木桌,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桌角插一面布幡,上书“仙人指路”四个大字,墨迹已晕开;桌后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一身浆洗发硬的葛布道袍,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正拉着个胖商人的手唾沫横飞。
老者身旁,站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娃。
看官你道这女娃生得如何?但见她:梳着双丫髻,髻上各系一根红头绳;身上穿件藕合色碎花小袄,料子是寻常棉布,却浆洗得干干净净;下头配条靛蓝棉裤,裤脚用布带扎紧,塞进一双虎头棉鞋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正眨也不眨地盯着那胖商人腰间的钱袋。
正是原著中的周一仙与小环。
宁殊暗忖——这两位,可是原著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他下意识想躲,可腹中饥饿与身上寒冷让他挪不动步,只得缩在人群外围,静静观望。
那胖商人被周一仙唬得一愣一愣,掏了十文钱求化解之法。周一仙捻须沉吟,从桌下摸出张黄符,用朱砂笔鬼画符般涂抹一番,递给商人:“将此符贴身佩戴三日,小人自退。”
商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周一仙掂了掂铜钱,笑眯眯塞进怀里,转头对小环道:“环儿,瞧见没?这世上最好赚的,便是心虚之人的钱。”
小环撇撇嘴:“爷爷你又骗人。那人印堂发亮,分明是刚发了笔横财,哪来的小人?”
“嘿!”周一仙瞪眼,“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爷爷这叫‘话术’,说七分真三分假,他自个儿对号入座……”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外的宁殊。
只这一瞥,周一仙脸色骤变。
他原本嬉笑怒骂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深处似有精光一闪而逝。他死死盯着宁殊,右手五指在桌下飞快掐算,嘴唇无声开合。
宁殊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欲低头避开,却听周一仙低声喃喃:
“阴阳混沌体……桃花缠身劫……怪哉,怪哉!这命格怎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声音极轻,若非宁殊站得近,又全神贯注,根本听不清。他心头狂跳——阴阳混沌体?难道这就是自己穿越后获得的“金手指”?可桃花缠身劫又是什么?
未及细想,那小环已注意到爷爷的异样。她顺着周一仙的目光看向宁殊,见是个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少年,眼中顿时露出怜悯之色。
这时,守城兵丁开始驱赶城门口聚集的人群:“散了散了!要算命的往别处去,别堵着城门!”
人群骚动起来。宁殊被推搡着往后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正狼狈时,忽觉袖口一沉。
他低头,只见一只冻得通红的小手飞快往他袖子里塞了个东西,旋即缩回。再抬头,小环已躲回周一仙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冲他轻轻眨了眨。
宁殊摸向袖中——是个用油纸包着的饼,还带着些许温热。
“环儿!”周一仙忽然低喝,“多事!”
小环缩了缩脖子,却倔强道:“爷爷,他快饿死了……”
周一仙瞪她一眼,又深深看了宁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惊疑,有审视,还有一丝……忌惮?他不再多言,迅速收起算命摊子,拉着小环混入人群,转眼消失不见。
宁殊握着那温热的饼,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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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河阳城,宁殊才知何为“人间烟火”。
虽是天寒地冻,主街两侧的铺子却大多开着。粮铺门口堆着麻袋,伙计正用木斗量米;布庄橱窗里挂着各色绸缎,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柔和光泽;酒馆里传出猜拳行令的喧哗,混着烧刀子的辛辣酒气飘出街面。
更有那卖吃食的小摊,冒着腾腾热气。
宁殊循着香味走到一处馄饨摊前。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往滚水里下馄饨,那馄饨皮薄馅大,在汤里翻滚如白玉元宝。旁边一桌坐着两个脚夫,边吃边聊:
“……听说了吗?草庙村那边前几日闹妖邪,死了好几头牲口!”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这个!要我说,还是操心明年开春的活儿是正经……”
宁殊咽了口唾沫,摸出小环给的饼——是张芝麻烧饼,烤得酥脆,面上撒了厚厚一层芝麻。他小口小口吃着,每一口都嚼得极细,生怕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