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本雅子一瘸一拐的上前接过教案,一手护着光溜溜的牝户,一手翻了翻男孩手里的教案。
有几页沾了灰尘,但没有明显的污渍。
“精液全射在她身上、身体内了”这个逻辑吻合的简单判断闪过脑海。
松本雅子非但没放松下来,反而感到脸蛋一阵充血。
然后她不敢看罗翰。
罗翰站在门口也没有进去的意思。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毛巾上沾着一些白色的痕迹——那是他擦精液的时候蹭上去的。
他看着松本雅子,眼神复杂。
“松本老师……”
他开口,又停下。
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最后那一挺是他自己没忍住?
沉默了几秒。
罗翰把毛巾和教案放在门边的鞋柜上。
“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松本雅子叫住他。
罗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松本雅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罗翰点点头。
“我知道。”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完全消失。
松本雅子一个人站在宿舍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晃神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赶紧关上。
清洁自己,避孕,哦,还有请假,脚崴了。
……
罗翰从松本雅子的宿舍出来,抬起胳膊闻了闻袖口。
一股淡淡的腥味,毛巾擦不干净。
他脚步急促地穿过走廊,几乎是用跑的。
拐过墙角,确认四下无人,闪进了男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苍白,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他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流刺激皮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从公用纸巾盒里抽出一把纸巾,蘸湿了,解开裤腰,擦拭小腹和大腿根。
纸巾触碰到阴茎时,那东西还微微肿着,龟头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快速擦掉残留在包皮褶皱里的黏液,然后抽出纸巾扔进垃圾桶。
最后用了洗手液,泡沫的清香盖过了那股腥味,才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
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教室。
下午的课是怎么上的,罗翰完全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嗡嗡嗡的,像一群蜜蜂在远处飞。
那些英文单词一个个钻进耳朵,但就是进不了脑子。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
生理课的常识他知道,就像他此前担忧母亲怀孕,小姨告诉他放心,祖母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
如果雅子老师怀孕了怎么办?
“雅子老师也会自己处理”罗翰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罗翰。”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猛地抬头,发现同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惑。
“老师叫你。”
罗翰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讲台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微胖中年教师正看着他,表情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
“罗翰同学,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来回答一下。”
问题?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问了什么。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
有人小声说“书呆子也有走神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接道“人家是天才,走神也能考第一”。
罗翰的脸烧起来。
“对不起拉森女士,我走神了,没听清……”
“坐下吧。”
拉森女士叹了口气。
“下课来办公室一趟,我把刚才讲的重点给你画一下。”
罗翰点点头,坐下,把头埋得低低的。
放学铃响的时候,罗翰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倍。
他不想去学生会。
他不想见到艾丽莎。
但不去不行。
他是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今天下午有例会,讨论下个月的科学竞赛预算。
艾丽莎上周特意提醒过他,让他准备好材料。
他把书包甩到肩上,脚步沉重地往学生会办公室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有人笑,有人闹,有人讨论周末去哪玩。
罗翰穿过人群,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学生会办公室在教学楼三层最东边,是一间向阳的大房间。
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已经亮起了灯。
罗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来了?”
艾丽莎·松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显得更加立体。
利落的女士短发,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逆光中隐约可见。
她穿着校服,但校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好看——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
那双腿并拢着,斜斜地伸在桌子下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罗翰的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坐。”艾丽莎用笔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
罗翰走过去,放下书包,坐下。
会议桌旁还坐着几个人——李允在坐在艾丽莎左手边,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敲着什么;还有两个学术委员会的成员,一个是戴眼镜的男生,一个是扎马尾的女生,都是高年级的。
“人都到齐了。”艾丽莎说,“开始吧。”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开始讲下周科学竞赛的预算问题。
声音清冷,吐字清晰,每句话都简洁有力,没有半个多余的词。
罗翰听着,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艾丽莎。
不是那种看——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注视。
她长得像松本老师吗?
之前没觉得,但现在仔细看,确实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薄唇。
只是艾丽莎更年轻,更清冷,眼神里没有母亲私下的温和、讲台上的热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近乎锋利的专注。
如果她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
如果她知道他把精液射进了她母亲的身体里……
第57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一)
“罗翰。”
艾丽莎的声音突然拔高。
罗翰猛地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下意识问。
李允在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很温和,没有恶意,但罗翰的脸还是红了。
“我刚才问你对预算方案有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着他,眼神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毛。
“你一直在发呆。”
“我……”
罗翰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根本没听。
“抱歉。”他低下头,“我……我没什么意见。”
艾丽莎看了他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讲下去。
罗翰松了口气,但心里更难受了。
他偷偷看了李允在一眼。
李允在正专注地敲着键盘,偶尔抬头看艾丽莎一眼,两人对视时,会有一种默契的眼神交流——那眼神很轻,很淡,但罗翰看懂了。
那是信任。
那是平等。
那是两个同样优秀的人之间才有的、自然而然的理解。
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李允在和他打招呼时的样子——温和,友善,没有任何优越感。
但正是那种友善,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差距。
李允在184,他145。
李允在十八岁,他十五。
李允在是学生会副会长,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男神,是和艾丽莎站在一起毫不逊色的人。
而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