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敲门。
“罗翰?开门好吗?”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这次稍微用力了些。
“罗翰,我知道你在听。开门,我们好好谈。”
还是没有回应。
她靠在门上,声音放轻,带着那种恳求的语气——那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用的、完全放下自尊心的恳求。
那声音里有疲惫,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恐惧——怕他真的不开门,怕他就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怕那些黑暗的东西把他吞没。
“罗翰,求你了。让我进去……”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
门内沉默了很久。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走廊尽头落地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
然后,咔哒一声。
门锁开了。
伊芙琳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罗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瘦削的肩膀,细窄的腰,微微低垂的头。
他的睡裤已经穿好,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仍然明显。
太大了,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骇人的形状——一个垂在腿间的怪物。
伊芙琳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他。
她的胸贴在他后脑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那对因性兴奋而充血的乳房此刻正发烫,皮肤下的血管浮凸出来,像一张细密的网。
乳尖硬着,抵在他的头发上,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她的手臂环住他瘦小的身体,手掌贴在他胸口。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乱,像受惊的小动物。
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浅,急促。
“别怕。”她的嗓音带着湿润的黏腻感,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
那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罗翰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那僵硬从肩膀开始,蔓延到后背,到腰,到全身。
像一具突然被冰冻的雕塑。
然后,慢慢地,那僵硬开始融化。
从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肩胛骨不再那么绷紧,后背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现在‘公主’和‘勇者’都在,还得请出‘恶龙’的扮演者。”
伊芙琳轻笑着营造轻松氛围,手从他腰侧滑下去,解开他的睡裤。
那动作很慢,很轻。手指捏住松紧带,往下拉。
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极度充血的骇人状态下,茎身依然诡异的垂着,像条畸形发育的第三条腿。
这一次罗翰没有抗拒。
伊芙琳牵着他的手,让他躺到床上。
然后她站在床边,再度脱掉睡裙。
那动作比第一次更快,但依然优雅。
她赤裸着,只穿着条深灰色裤袜。
她穿着高跟鞋爬上床。
那动作妖娆而优雅,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先用膝盖跪上床沿,然后用手撑住床垫,一点一点向他爬去。
每爬一下,臀部的肌肉就收紧一次,在裤袜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弧度。
那弧度从腰侧滑下去,在臀部的位置陡然隆起。
她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大腿的肌肉微微绷紧,在裤袜下形成流畅的线条。
他控制着自己的体重,不全部压在罗翰的胯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身体传递过来,一下一下,阴茎撞击着她的腿根……
第59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三)
伊芙琳扶正他的巨根,搁在自己的肚皮上。
那东西滚烫,粗大,贴在她裹着裤袜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那温度透过裤袜的纤维传递进来,透过皮肤,穿透肌肉,一直烫到子宫。
那热度像一团火,在她小腹深处燃烧。
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得可怕——龟头大如鹅蛋,抵在她肚脐上方;茎身粗如成人手腕,压在她小腹上,完全挡住她整条腹部中线;根部软软的,没有支撑,只是被动地贴在她耻骨上。
她握着阴茎在裤袜覆盖的肚皮上蹭了蹭。
那动作很轻,只是试探性地摩擦。
裤袜的纤维与龟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龟头上的先走汁渗出来,浸湿了那层薄薄的纤维,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带点羞涩地咯咯轻笑。
“我还没试过真人的阴茎呢。”她很坦然。
那笑容羞涩又坦诚,像一个少女在承认自己的第一次。
但她的动作却毫不羞涩——她握着那根巨物,在裤袜上轻轻滑动,研究它的触感,研究它的反应。
上半身俯下去。
那对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男孩嘴唇。
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乳尖倏地感受到敏锐的刺激,让她微微发抖。
先前被关在门外微微萎缩的乳晕,再度充血扩张完全,那圈浅粉色的皮肤膨胀的发亮,更加敏感,乳头硬挺着,像无名指指节。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乳尖上。
那热气温热,湿润,让她的乳头被血液泵的胀痛了一下。
她忍不住,微微抬臀前挺,牝户隔着裤袜,赤裸裸地压在他那根东西上。
“齁嘶……”她发出难耐的敏感呻吟。
那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甜腻,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
那东西粗大滚
烫,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裤袜丝料,能纤毫毕现地感受到那骇人的每一丝粗粝细节。
冠状沟熨烫着她乳房下方的腹肌,茎身虬结血管粗粝的摩擦着她小腹的裤袜,根部摩擦着她的大阴唇。
巨大的阴囊因为白日的射精缩小了一圈,但依然足够大,压在她的会阴上。
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穿透皮肤,穿透肌肉,一直烫到脏腑里。
她的牝户肉紧——那是不受控制的收缩,阴道壁在收缩,子宫颈在收缩,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罗翰也嘶声吸气。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感,有复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
“想亲一亲我的胸部吗?”伊芙琳俯身,声音像融化的蜜。
罗翰摇头。
他的脸埋在她胸前,嘴唇贴在她乳沟里。
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气息——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某种更深的、属于她本人的味道。
“诺拉可是夸过我,这个年纪的粉色很稀少。”
伊芙琳哼了声,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她撑起上身,身体后仰,双手向后按在床上。
那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脖颈后仰,胸口挺起,腰肢下塌,臀部抬高。
乳房的角度四十五度角朝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从那个角度,能看见乳房下缘的弧线,那弧线像满月的下半部分,圆润,饱满。
细微青筋从肋骨蜿蜒而上,爬上下半球,汇入深粉色紧绷发亮的乳晕。
乳头硬挺着,褶皱全部被血液充斥撑开,像两粒粉色的珍珠,立在乳晕中央,随着她的血压泵动轻轻微微涨缩。
“开始了哦……不要抗拒。”
她体型罗翰后,轻轻摆动起腰肢。
那动作很慢,很小幅度,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到最敏感的地方。
裤袜的纤维略微粗糙,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沿着会阴蔓延,蔓延到整个牝户,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脑。
“哼嗯……喔……抱歉我忍不住发出声……”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带着压抑的呻吟。
那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硬生生咽回去,变成一种含混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越来越湿润。
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像泉水从地底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