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上
了几分真切的愉悦。
这女人,还是他年少顽劣时,从父亲那儿哭来的玩具。
他清楚的记得,最初的那段日子,她会反抗,会挣扎,身上还残存着一点属
于人类的,可笑的良知与自尊。而无所事事的少年,就将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了她
身上。一点一点,把那些愚蠢的棱角磨平。
时日渐长,少女长成了听话的母狗。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取悦主人,以换
取那名为「高潮」的奖赏,为此,她可以出卖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这样一条恶堕至极的女犬,算是他调教生涯里最得意的作品。如今的他,只
怕是再也没有那份水滴石穿的耐心,花上整整十年的功夫,去从头雕琢一个女人
了。
除非--
念头转到这里,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令他口干舌燥的身影。
恐怕,也只有她了,那个叫周心怡的语文老师。
这么一想,最近是不是对她太过放纵了?这才让她有空闲在外面折腾那些有
的没的。对别的女人,他可从来没有这么仁慈过。
看来,是有必要紧一紧这脖子上的狗绳了。
「来来来……」男人收回思绪,低头望向自己的母狗,「爷允许你抬头。让
爷好好瞧瞧你这条跟了爷最久,最淫乱、也最没底线的贱货……」
他停了一下。先用脚心重重地拍了拍淫菊的脸颊,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低垂的头从阴影中仰起。
月光像是已经等候了太久,在这一刻,它倾泻而下,将女人的脸一寸一寸地
点亮。
这,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
微微上挑的秀目,秋波流转间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月光下,那张饱满
圆润的朱唇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几乎称得上一幅绝美的仕女图了--如果不是嘴
里还叼着两只臭袜子的话。
那双穿了一天的袜子正混着口涎,从她唇角垂落,在嘴边晃晃悠悠。看上去,
是那么的下贱,又偏生妩媚得叫人移不开眼。
可即便女人其他的地方再明艳,最迷人的,永远是她右眼眼角下方的那颗美
人痣。
这颗痣不大,却生得恰到好处,它安静地蛰伏在眼尾的阴影里,不动声色,
却比这张脸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更加致命,更加吸人眼球。仿佛一个漩涡,把所
有投向这张脸的目光,都吸进那无情而黑暗的深渊,沉下去、沉下去,再也浮不
上来。
精壮青年志得意满地盯着那张脸,那颗痣。
柳明轩啊柳明轩!你跟我斗了这么久,却不知道你那宠爱的娇妻,不过是我
胯下的一条母狗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连柳明轩这种人,也抵挡不住淫菊的诱惑,这颗痣,当真
不是来自深渊的诅咒么?
他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淫菊,告诉主人。这一年,你是怎么在柳明轩面前假装贤妻良母的?又是
怎么在他妹妹跟前,扮演温柔嫂子的?」
「奴……」女人嗫嚅着,「奴没有假装……奴是真心的……柳家人……对淫
菊很好。」
「可明明是你指示小混混陷害柳月璃,让巨额的债务压得她喘不过气,是你
亲手把她推进火坑的,不是吗?」男人啧了一声,语气满是玩味,「可怜哦,那
个丫头看到你被侮辱的样子,那张脸啊……还自责得不得了呢。」
女人的目光慌乱地躲闪起来,这一年,她假装成人类,生活、恋爱、结婚,
终究还是让她找回了一点不该有的东西。
男人却不给她逃避的余地,他俯下身,一只手死死卡住女人的下巴,另一只
手扯下她嘴里的袜子,团成一团,径直塞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
「噢!主人……」淫菊的眼神变得迷离,方才的愧疚仿佛薄霜遇上烈火,转
瞬化为乌有,「得到柳月璃……是主人的命令……奴不敢违抗……奴甘愿献上一
切……」
男人嗤地一笑,「也是,当初也仅仅熬了你三天,你就把自己的亲妈都卖了。
柳月璃一个外人,卖起来还不是跟喝水一样轻松?」
「呜!!!」淫菊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浑身颤抖得像是筛糠。
男人提及的,是她最不愿被触碰的伤疤。即便已经烂到了骨头里,痛感也早
该麻木了,可每当伤疤被揭开,心还是会疼的。
对不起啊,柳明轩……淫菊虽然爱你,却是不可能为了你去反抗主人的。
从把妈妈卖掉的那一刻起,淫菊就再也变不回「人」了。
其实早在两个小时前,那群混混闯进家门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察到了什么。
被圈养多年的动物直觉告诉她:这一年无忧无虑、恍若人类的美好时光,终究是
走到尽头了。
果然,在那帮混混离开之后,她收到了一个匿名电话。
主人在电话里没有多余的废话,只说了两个字:「回来。」
女人乖乖地藏好秀禾服,洗了澡,化了妆,赤裸的身子外面只套上一件风衣,
下体还湿漉漉地淌着水,却连内裤都不敢穿,直接出门打车赶往会所。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很快,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迷途的羔羊终于被主
人召回的,颤栗的安定感。
安定归安定,可却要再一次得伤害深爱自己的人。这次,心又要疼了吧?
一路上,她想起了很多事。
第一次和柳明轩约会,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明轩却笑着把她的手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