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反抗了!」她哭得上气不
接下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里全是绝望:「我做小母狗……月璃要做主
人最不要脸的骚母狗……求求您,让他们停下……不要再碰我嫂子了!我自己欠
的债我自己还……可她是无辜的啊……呜呜呜呜!」
她抱着男人的皮鞋,额头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使劲地磕着,每一下都
砸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角就磕出了一片青紫。
「求您……放过嫂嫂……月璃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精壮青年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弯下腰,捏住柳月璃的下巴,将她那张哭花了的脸抬
了起来。少女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通红,嘴角还有
一缕被口塞磨破的血痕。即便狼狈至此,这张脸依然美丽得足以让人心生怜悯。
「行。」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乖乖把针打了。然后把李老伺候舒服。什
么时候他满意了,什么时候我让人停手。」
柳月璃拼命点头,泪水甩了他一手。
「否则……」精壮青年嫌弃的将手在她的奶子上擦了擦,语气平淡得像在讨
论天气:「你嫂子今晚说不定就能怀孕了。」
柳月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打……我现在就打……」柳月璃飞快地爬到茶几边,伸手去够那支注射
器,她将针管举到眼前,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着。
「等等……」精壮青年与金丝边眼镜互使了个眼色,重新看向柳月璃道:
「作为惩罚,你这次要打两支。」
「两……两针?」柳月璃怔住了,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这种针,连续注射或
者一次性大剂量注射,是会上瘾的!她至今还记得上次那个女孩,在打了一针以
后的模样。两针的话--
「两针。」精壮青年的语气不容置疑,「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
吗?这点小事就开始犹豫了?那我再给你嫂子那边打个电话,刚才你看见的吧,
那帮混混,可是很愿意体验一下治安官老婆的小穴的……」
「不要!我打!」
柳月璃再也不敢犹豫,几乎尖叫着将第一支针管扎进了自己的手臂。针尖刺
入皮肤,她闷哼了一声,拇指按下推杆,琥珀色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
然后,她又从金丝眼镜男的手中接过了第二支。这一次,她的手抖得像筛糠,
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一咬牙,狠下心来,把针管扎了下去。
「真乖。」精壮青年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抬了抬下巴,朝着红绳的方向示
意了一下。「去吧。」
第二支空针管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
柳月璃却没有动,她捂着手臂,萎顿在了地板上。
墨点大的鲜血从两个针眼中缓缓渗出,逐渐往下滑落,少女却浑然不觉。
五秒、十秒、二十秒……
柳月璃终于有了动作。她像是还魂的僵尸,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往床边走去。
可是,还没走两步……
「啊啊啊!」
柳月璃的喉咙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声。那声音媚得不像话,
像一颗太妃糖在舌尖上慢慢融化,丝丝缕缕地拉出羞耻又色情的黏腻。
紧接着,少女猛地夹紧了双腿,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内部往外
涌出。芊芊玉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花缝。
没过几秒,一股透明的、粘稠如同胶水般的淫液,从她的指缝中渗了出来,
量大得惊人,就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怎么捂都捂不住。那些蜜液就这样汹涌地
流着,「啪塔啪塔」地滴落在地面上。
「不……不对劲……」柳月璃感觉自己的视野正在快速地变红,短短几秒的
时间,乳尖就从淡粉胀成了深红,活像两颗被炭火烤熟的栗子,胀得奶子生疼,
恨不得把它割掉,才能排解掉这种令人发狂的瘙痒和胀痛。
「好热……好痒……月璃好难受……」
少女的声线已经完全变了,黏糊糊,软塌塌,每个字都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紧紧的压住如同漏勺般四处渗水的蜜穴,可手掌刚触碰到那颗充血的
花蒂,一阵剧烈的酥麻便在体内炸开,顺着脊椎直窜进脑子里,在颅腔深处绽出
一团团绚烂白光。
柳月璃的理智瞬间就被这种药物刺激的快感冲的溃不成军。
「嗯啊!!!好痒啊!!!要忍不住了!」少女捂着疯狂往下滴水的小穴,
痒得几乎跪倒在地。
这样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就连微风吹拂都会受不了的地步。
「我操!」胖男人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都没注意,两
只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柳月璃那如同开了水闸似的下体,震惊的喃喃道:「……两
针下去……这也太猛了吧?」
「感觉已经和中度畜化的性瘾患者没啥区别了。」平头男子咽了口唾沫,裤
裆已经高高顶起。「她这样不会被药物烧成个傻子吧?」
两个男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精壮青年、金丝边眼镜和李老则相视一笑,
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
李老捻着胡子笑道:「这两针下去嘛,她的子宫,大概以为自己这辈子最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