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此刻它们正在说:我很快乐。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时,她想起刚才压着罗翰的莫名兴奋感,丝毫不为苦恼,然而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东西。”她轻声说,对着那扇紧闭的门。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间,脚踩在厚地毯上,脚趾蜷曲又伸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裸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
丝袜和高跟鞋吗?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摇摇头,又把那念头甩出去。
回到房间,她躺上床,拿起手机。
嘴角又勾起促狭,盈盈浅笑着,给罗翰发了一条信息:
“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的话,可以随便来拿,丝袜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还有几百双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间。”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忍不住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
尺寸,温度,血管的跳动,龟头边缘粗粝的触感。
还有那个男孩红透的脸,和流下的眼泪。
她的下体有一丝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潮湿。
不是邪念。只是身体的诚实。
所以,她才无法坦然说出帮男孩处理的想法。
在她的视角里,客观上,男孩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巨大的生殖魅力。
某种程度而言,比对她有性吸引力的同性还要有魅力——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在外,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皙。
她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肉微微挤在一起,白晃眼,嫩出水。
门后,罗翰靠在门板上好久,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又被顶起来了,那个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把布料撑成一个可笑的帐篷。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然后爬回床上,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银色手机捡起来。
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未读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忽然,那部手机又响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却发现是小姨逗弄他的“丝袜、高跟鞋”的邀约,脸色再度涨红。
半响后,他点开这两种癖好的启蒙者——卡特医生。
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我还好。别担心。”
犹豫着,最后却仍旧没勇气发送。
对母亲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时间抚平,是去向本尊彻底赎罪后,才能完全释怀、放下。
他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
闭上眼。
小姨的味道还在鼻尖。橙花。
还有别的东西——那种成熟女人皮肤里渗出的、混着体温的、无法命名的雌性气息。
他更硬了。
那东西顶着睡裤,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很乱——倒悬视角里母亲赤裸震颤的花白皮肉,卡特医生的丝袜美脚,小姨锁骨下方的皮肤,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莎拉肥美的牝户……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着那根巨物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茎身,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声。
大量先走汁渗出来,润滑了手掌,让套弄更顺畅。
然而,哪怕幻想到爱慕的松本会长,最后也是徒劳一场——精液就是出不来,卡在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胀得发疼。
他套弄了二十多分钟,手臂酸了,手心磨得发红,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
无奈放弃了。
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那东西还硬着,顶着睡裤,像一个无法释放的质问。
这晚,他梦见了小姨跳着充满力量与柔美感的芭蕾。
梦里伊芙琳穿着黑色的芭蕾裙,白色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旋转,每一次跳跃时肌肉线条舒展,落地时脚背绷得笔直,足尖点地,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着。
她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顺着皮肤流下,流下,脚变得汗津津的……
他的视线离不开她绷直的美脚——那双在聚光灯下发光的、布满细茧的、充满力量感的舞者的脚。
然后梦变了。
伊芙琳走下舞台,朝他走来,穿着那件旧睡袍,领口敞开。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拉开他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她笑了,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然后她张开嘴——
他醒了。
硬得发疼。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裤裆里一片潮湿——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回忆刚才梦境,自己最后似乎……被吞进去,不止是阴茎,他被等比例缩小,然后……成为了伊芙琳?
罗翰开始好奇梦的寓意,而他有疑问时会求诸知识。
有什么解梦相关的书籍吗?
罗翰拿过手机开始查阅。
搜索框里,他输入:解梦书籍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他知道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名到让人觉得是某种陈旧的、过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