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泥泞不堪,每次凶狠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噗呲噗
呲」作响。他的手指没有去碰自己进出的鸡巴,而
是继续向后探索,摸到了清禾
臀缝间那个紧致娇嫩、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粗糙的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
着圈,轻轻按压、揉弄。
「啊--!别……那里不行……」清禾感觉到后穴传来的异样触感,身体一
僵。
「怕什么……放松点……」刘卫东喘着粗气,手指继续在那里抚弄,带着淫
液的指尖不时尝试着向里顶一下。同时,他下体的操干丝毫没停,反而因为她的
紧张,感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
双重刺激之下,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穴被猛烈冲击的快感,混合着后
穴被亵玩的羞耻和隐秘刺激,让她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分泌得更多。
「啊……嗯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
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贪婪地吞没那根粗壮的凶器。
刘卫东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知道她又快高潮了。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他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又
是一巴掌扇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啪!」
「啊!爽……好爽啊……!啊--用力!用力操我--!」清禾尖叫着回答。
「谢临州那个小杂种知不知道我这样操你?!嗯?!知不知道你被我操得这
么舒服?!」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体的动作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凶狠。
「啊----!他……他不知道……啊----!不管他的事……」清禾被
操得神志不清,胡乱答道。
「哼哼--」刘卫东心里那股扭曲的优越感更浓了,「那个傻逼……那么喜
欢你……可是没机会操你……老子却有机会……真他妈过瘾!」他又狠狠顶了几
下。
「啊--啊--!不给他操……啊!他操得……没有你舒服……没有你的…
…鸡巴大……」
「哦?」刘卫东动作一顿,语气变得危险,「那你给他操过?!你怎么知道
他的鸡巴不大?!嗯?!说!你个骚货!」
清禾正在快感巅峰,根本没经脑子,脱口而出:「啊----!给……给他
操过啊……!嗯哼--啊啊啊--用力!好舒服啊--」
「什么?!」刘卫东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动作猛地加重,鸡
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往她身体最深处凶残地捅刺!「你他妈真给他操过?!什
么时候?!你个贱货!什么时候被他给操了的?!」
「啊----!就……就前几天……啊----!上周末……啊!好爽啊……」
清禾被他残暴的操干弄得几乎晕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
刘卫东一听这话,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虽然不知道这骚货说的是
真是假,但光是听到「谢临州」和「操了她」、「上周末」这几个词连在一起,
就让他有种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宝贝被别人抢先玷污了的耻辱感!
「啪!」他又是一巴掌,用尽全力掴在清禾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是真的吗?!说!是不是真的?!」
「嗯……啊啊……真的……我……真的……被他操了……啊……」清禾被操
得神魂颠倒,几乎是有问必答。
「好你个骚货!水性杨花的贱人!」刘卫东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下面的
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这么多天老子联系你……你他妈都
爱答不理的……装清高……原来早就给那个小杂种给操了……操爽了是吧?!妈
的!操!!!」他一边歇斯底里地骂,一边开始了毫无理智的狂暴冲刺!粗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