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射出
来。他还没问完!还没操够!
等清禾高潮的剧烈痉挛稍微平复一点,身体瘫软如泥,他粗暴地将她从太师
椅上拖了下来,再次扔回地上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厚软垫子
上。
然后他跪下去,双手抓住清禾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高举起,
直接粗暴地扛在了自己汗湿油腻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清禾的下体门户大开,微
微外翻的蜜穴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的浊白
液体。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刘卫东扶着自己坚挺的鸡巴,对准那淫水横流的入口,再次狠狠一挺腰,整
根凶器齐根没入!
「啊------!!!」
清禾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脆弱,阴道内更是湿
滑紧致,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填满,那种被彻底
撑开的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神经再次被拉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不受控制
地从眼角滑落。
刘卫东双手握紧她的小腿肚,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深插猛
干!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宫颈。
「快说!你个贱货!你怎么被谢临州操的?!在什么地方被他操的?!」他
一边操一边审问,像在审讯犯人。
「啊----!在……在酒店……!在观音桥那边……一个酒店……他开的
房……啊----!好爽啊……好深……」清禾被操得意识涣散,几乎有问必答,
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喜欢上他了吗?!嗯?!他都为了你打了老子!
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强,喜欢上他了?!」刘卫东最在意这个。
「啊----!不喜欢啊……我才……不喜欢他……啊----!他……他
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清禾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出他爱听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个贱人!是不是自己犯骚,欠操?!我操死你!
操烂你的骚逼!」刘卫东下体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小腹
「啪啪」地大力拍打着清禾的臀瓣和私处。
「啊啊啊----!因为……我……我是骚货……我是天生的骚货……我…
…我想被操……我给他操……啊……!」清禾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理智,完全
不在意丈夫是否在听,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你说!我和他谁操得你更爽?!谁的鸡巴更大,更硬,更持久?!嗯?!
快说!你个骚货!」刘卫东喘着粗气,紧紧盯着她迷乱的脸。
「嗯----!你更舒服……你的……更大,更硬……操得我更爽……啊------!
他就是个……垃圾……软脚虾……啊!不配和你比啊----!」清禾尖叫着回
答,话语粗俗不堪。
刘卫东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他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精关一阵阵发
麻,腰眼酸胀,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那你说!以后还要不要再给他操?!说!还敢不敢再让别的男人碰你?!」
他狠狠地又挺了几下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死命研磨着娇嫩的宫颈口。
「啊--------!好深……啊……再也……不给他操了……啊……只
给你……操……只让你操……啊----!」清禾被他最后的猛攻送上了又一个
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再次大量喷涌!
「骚货!老子这就操死你----!啊----!」刘卫东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双手死死掐住清禾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开始了最
后的死命冲刺!每一次都插到底,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要操死我了……」清禾被这最
后的猛攻彻底送上了绝顶,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高潮的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