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杂着恼怒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侧过肥硕的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那潮红未褪的脸,语气带着试探和
一丝阴冷:
「清禾……」他开口,「刚刚……操你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假的?你真给谢临州那个小兔崽子……操了?上周末?」
许清禾此刻也已经从接连高潮的眩晕和虚脱中,渐渐回过神来。身体的疲惫
和不适感清晰传来,尤其是下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又肿又涨,火辣辣地疼,
里面还被灌满浓精,饱胀得难受。听到刘卫东这么问,她心里猛地一紧,原本迷
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糟了。
刚才被他操得意识涣散,为了迎合他,让他更粗暴的操自己,也或许是被那
种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口不择言,把和谢临州那晚的事情给说出来了。虽然说
的是事实,但这时候让刘卫东知道,绝不是好事!这老混蛋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睚眦必报,而且占有欲极强。谢临州虽然很快就要调走了,前途看似不受影响,
但以刘卫东在本地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能量,加上他记仇的性子,要
是知道谢临州「碰过」他视为禁脔的自己,说不定会在这之前就给谢临州下绊子,
甚至动用关系影响谢临州未来的前程!
她是不喜欢谢临州后来的纠缠,也后悔那晚的一时冲动和心软。但谢临州到
底在危急关头救过她,这是无法否认的恩情。她不能恩将仇报,因为自己床上被
操晕了头时的口快,就给人家招来无妄之灾。
心思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转动。清禾脸上立刻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混合着委屈
和一点点被冤枉后的小脾气。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让声音听起来更软糯可怜。
「哪有啊……」她软软地带着鼻音推了刘卫东那沉甸甸的肥胳膊一把,「刚
刚……那是……被你操得晕了头……胡说的嘛……我怎么可能给他操?我又不喜
欢他……讨厌他还来不及呢……」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被他压得发麻的身子。
刘卫东被她扭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半软耷拉在她腿间的玩意儿,居然又条
件反射般地跳动了一下。他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将信将疑地盯着她:
「真的?你刚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清禾把脸一板,佯装生气,眼底的委屈更浓了,作
势就要用力推开他爬起来,「不相信就算了!以后我就不见你了!哼!你以为我
真是那种……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女人啊?谁都能上?」她说这话时,语气带
着恰到好处的受伤和气愤。
说这句话的时候,清禾心里却在冷静地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可不
就是嘛?背着爱你的老公,跟谢临州上了床,现在又躺在这令人作呕的老混蛋身
下,被他内射了两次……不过,这层自我认知和心理障碍她早已跨过,此刻吐槽
起来毫无压力,纯粹是觉得自己这戏演得有点滑稽。
刘卫东一看她要动真格地生气,赶紧又换了副嘴脸,搂紧她哄道:「嘿嘿,
清禾,心肝儿,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听你那么说,心里头酸嘛……我怎么
可能不相信你呢?谢临州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他怎么可能有这个
福气呢!对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讨好地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
清禾见他似乎信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勉强原谅你,但
我很委屈」的表情。
她实在无法再忍受和这身黏糊糊肥肉贴在一起了。
「好啦……」她放缓了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无奈,「我真的该走了……再
不走,我老公都快出来招人了。」她试着动了动酸软无力的四肢,想从他沉重的
身躯下挣脱出来,「下次……下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一定好好陪你。」
刘卫东这次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尤其是心理上那种「彻底征服」的成
就感,让他飘飘然,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他觉得来日方长,反正这尤物已经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