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澈与温和。只剩下两点深不见底的、冰冷至极
的杀意。
他缓缓撑起身体,咽喉和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已经彻底冰冷的田晓芳。夜风如鬼泣,带着腐肉的甜腥和泥
土的潮湿,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叶临风周身打旋。他跪在田晓芳冰冷的尸身旁,
双手轻轻抚过她那张曾经明媚如朝阳的脸庞,如今却凝固着永恒的惊恐与绝望。
她的眼睛还睁着,那双杏核般的眸子反射着惨白月光,像两颗碎裂的黑珍珠,里
面映不出世间任何温暖,只剩无尽的虚空。
叶临风的指尖触到她嘴角的血痂,那血早已干涸成暗褐色的碎屑,轻触间便
簌簌剥落。他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音。咽喉上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
锁骨淌下,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洇开一朵朵猩红的墨花。
叶临风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手指颤抖。然后,他把她抱起来,紧紧抱
在怀里,仰天嘶吼!声音嘶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裂声。他低头,把脸埋
进她冰冷的颈窝。肩膀在剧烈颤抖。
良久。他慢慢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可眼神
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有半点犹豫,不再有半点软弱。只有仇恨。只有杀戮。只有
即将爆发的、滔天的魔性。
他把田晓芳轻轻放在一旁,用最轻柔的动作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衫。然后站起
身。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毫不在意。他看向黑风寨的方向。那里的欢呼声、
喝酒声、淫笑声依然隐约传来。
叶临风慢慢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洇出鲜血。
他一字一句,在心底、在喉咙里、在灵魂深处,发下誓言:「黑风寨……铁
狼……柳红妆……沈碧……你们所有人……」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光下,他的身影瘦削而孤寂。可那双眼睛,却已经开始燃烧起漆黑的火焰。
文老的声音,如幽灵般在他意识深处回荡,带着一丝沧桑的叹息:「我明白
了……魔种,不死不生,至死方生。天意啊……小子……老夫自诩天资聪颖,然
而追寻了一生也没有育成魔种,所悟出的天魔功法,皆为皮毛……你仅仅修习不
到两个月,就已种下魔种,踏上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造化弄人……也罢,
且让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以心魔催发魔种,今后若能定鼎魔帝至尊,老夫一生无
憾矣!」
叶临风双眸中黑色魔焰突然大盛,他的眼前景象已不再是惨白月光下的乱葬
岗,而是层层叠叠的血色幻影。
文老端坐在叶临风胸前的玉叶中,伸手一划,一重幻影进入叶临风的意识之
内。
第一重幻影:霜凝雨的剥皮地狱。
海船甲板,猩红锦被上,霜凝雨跨坐在蔡问天腰间,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深
深嵌入她体内。她握着剥皮刀,刀刃贴上左乳根部——那乳房早已不成形状,表
面焦黑裂纹密布,乳头被烙成暗黄熟肉,随时可能脱落。
刀刃切入,「嗤」的一声,表皮分离,真皮层下粉红的乳腺与脂肪暴露,鲜
血如泉喷溅在蔡问天白皙胸膛上。霜凝雨的身体本能痉挛,下体阴道壁层层收紧,
带来诡异的挤压快感,可她的眼神却充满破碎的绝望。
叶临风仿佛被拽进画面。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划开皮肉的冰冷与黏腻,感受
到每一寸剥离时神经如火线炸裂的剧痛,鲜血顺着乳房曲线淌下,滴在男人身上
发出「嗒嗒」声。自己的呜咽钻进耳膜:「烫……剥……我的奶子……没了皮…
…成血葫芦了……」
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她阴道内的胀满与耻辱——子宫被龟头顶撞,层层褶
皱被强行撑开,每一次痉挛都在放大仇人的快感……
叶临风在幻影中无声嘶吼。他的恨如黑火,舒展着对蔡问天的杀意:「蔡问
天……极乐教……你们把一个无辜女子逼到亲手剥自己的皮……我若不屠尽你们,
誓不为人……」
文老再次伸手,划过第二重幻影:田晓芳的轮奸炼狱。
叶临风意识之内的画面骤变,黑风寨校场,火把熊熊。田晓芳衣衫碎裂,乳
房青紫掐痕累累,乳头被咬烂流血,臀部烙着「贱」字,浑身伤痕纵横,下体阴
唇外翻如烂肉花。山寨喽啰的肉棒粗黑巨大,龟头伞状冠沟刮擦她的撕裂阴道,
鲜血白浊「咕叽」喷溅。有喽啰骑在她脸上,用粗大的阳具堵住她的口鼻,有喽
啰同时插进她的嫩肛菊穴。
叶临风被代入到了田晓芳的视角,感受到了她无助的心境:「临风……我脏
了……临风……我好喜欢你……临风……痛……我的身子好痛……」
田晓芳当时的重重痛苦在幻影中被叶临风亲身经历:阴道被撑裂的撕扯,肠
道倒钩刮肉的火辣,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击的钝痛与移位感……更可怕的是,他通
过田晓芳的视角体会到了父亲和哥哥被虐杀的情景,如同刀剜己心……
体内刚刚萌发的魔种四周恨火暴涨,像熊熊燃烧的黑焰,几乎要把意识烧成
灰烬:「晓芳……你待我如姐,我却救不了你……黑风寨……铁狼……柳红妆…
…沈碧……我叶临风……恨啊……我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