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肠系膜、膀胱。荆棘钩住并刮扯、绞碎沿途的一切。鲜血从阴道口狂涌,像开了
闸的血泉,混着撕裂的内脏碎片喷溅而出。
捅破阴道末端之后,木棍一路向上,破坏了盆腔的脏器之后,终于捅入腹腔。
荆棘在腹腔内疯狂搅动,那些弯钩荆棘死死钩住肠壁、胃壁、肝脏边缘;狼牙状
粗刺碾压血管,挤爆细小的动脉;螺旋状荆棘旋转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搅成
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
铁狼双手仍在用力继续向她的身体内部推进,直到木棍几乎全部进入田晓芳
的体内,木棍前端顶到胃部,卡在盆腔与腹腔之间,深深的留在她体内,像一根
粗大的荆棘塞子堵住了所有撕裂的通道。
田晓芳的生命从鲜活到凋亡的过程,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最初的几秒,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剧烈的弓起姿势,像被无形的铁钩从腹腔深
处猛地向上提起。脊背绷成夸张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乳房因剧痛而剧烈颤动,
左乳头血肉模糊的伤口再次裂开,新鲜血珠飞溅而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却
只在半空无力地抓了几下,指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像在抓救命的稻草,
却什么也抓不住。喉咙里挤出「咯……咯……」的窒息声,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带
着湿漉漉的血沫,像破裂的风箱在拼命拉扯,却只吸进更多血与胃液的混合物。
胃部被顶住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钳子猛地夹住内脏,胃壁被钝圆头部挤压变
形,胃酸瞬间反流,混着鲜血从食道涌上喉咙。她张大嘴,试图呕吐,却只喷出
一小股暗红色的酸苦液体,带着胃内容物的碎块和血丝,溅在下巴、胸口和泥地
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胃酸灼烧着食道和口腔,像无数细针同时刺
入黏膜,她的脸瞬间扭曲成极度的痛苦形状,眼角的泪水被血水冲淡,顺着脸颊
淌成两条猩红的轨迹。
荆棘在腹腔内疯狂搅动,每一根弯钩都像活鱼钩,死死钩住肠壁、子宫壁、
胃壁,随着铁狼最后的转动,把组织层层撕扯。狼牙状粗刺碾压血管,挤爆细小
的动脉,鲜血像高压水枪般从阴道口喷涌,混着撕碎的内脏碎片,喷溅在铁狼的
小腿上、泥地上,甚至溅到围观喽啰的脸上。螺旋状荆棘旋转绞碎脂肪和筋膜,
把腹腔搅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声,像破裂的水袋在
倾泻。她的小腹迅速鼓胀,又迅速瘪下去,内脏被搅成碎末,鲜血从阴道口狂涌,
像开了闸的血泉。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促,像拉破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
多少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咯咯咯」的破裂声,肺部被挤压,胸腔像被铁箍
勒紧。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眼白几乎占满眼眶,瞳孔迅速扩散,焦点彻底涣散。
泪水、血水、胃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成两条猩红的轨迹,滴在泥地上,砸出
细小的血花。
田晓芳身体的抽搐开始减弱。先是剧烈的全身痉挛,渐渐变成局部的颤抖—
—手指、脚趾、眼皮、嘴角……最后只剩下眼皮还在微微颤动,像最后的挣扎。
她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慢,越来越浅,每一次呼吸都间隔更长,像风箱的最后一口
气被慢慢抽干。
终于——
她的头无力地侧倒,头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嘴角还在微微抽动,
一缕鲜血从唇角滑落,滴在泥地上。胸口最后一次微弱起伏,然后彻底静止。
田晓芳死了。
铁狼喘着粗气,双手仍握着木棍尾端,看着那根木棍深深卡在她体内,只露
出后面一小截棍身,荆棘上挂满血肉碎块和内脏碎片,在火光下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随手松开木棍,任由尸体侧倒在泥里,木棍像一根被荆棘缠
绕的粗大标枪,深深插在她的下体,鲜血在身下迅速洇开一滩暗红。
校场四周的喽啰们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吼叫,有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有人吹
起尖锐的唿哨,有人把酒碗摔在地上……残虐的暴行达到了高潮。
「这小丫头完蛋了……」铁狼站起身,对两个夫人挥手,「赶紧的,弄死那
个小白脸,咱们进房睡觉!」
叶临风看着地上田晓芳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尸体,看着鲜血从她下身溢出,
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他的胸腔里像有一座火山在喷发,恨意、杀意、毁
灭的欲望如岩浆般翻滚。而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却在柳红妆的手淫和沈碧的指奸
下达到了极限。
柳红妆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包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指尖专门刺激冠状沟
和马眼下方。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疯狂按压、揉搓、刮擦,每一次刺激都让一
股电流从尾椎直冲脑门。
叶临风的阳具在极致的矛盾中猛地跳动,马眼大张,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烫
得柳红妆的手掌一颤。精液喷得又高又远,落在泥土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
音。一股接一股,足有十几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味。他的身
体剧烈痉挛,腰部向前猛挺,像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射出去。
射精的瞬间,他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那不是痛苦,
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冰冷的、纯粹的、近乎愉悦的黑暗。他眼前似乎看见了未
来的一幅画面——血海、尸山、哭喊、哀嚎,以及站在这一切顶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