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个记号,」铁狼狞笑,「省得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烙铁毫不犹豫按在右臀。「嗤——」刺耳焦响,皮肉冒白烟,焦臭弥漫。田
晓芳身体猛绷直,如遭雷击,喉咙挤出撕心裂肺惨叫。烙铁压四秒,皮肉滋滋作
响,表皮焦黑卷起,露出鲜红血肉。「贱」字清晰狰狞,边缘起水泡,血水混组
织液渗出,顺臀缝淌下。
柳红妆咯咯娇笑,纤手按在烙印边缘,故意碾过刚焦皮肉。田晓芳再次惨叫,
身体剧颤,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沈碧冷眼旁观,匕首转动,刀尖偶尔点在另一
侧臀肉,留下浅浅血痕,像预告下一轮折磨。
铁狼移开烙铁,满意看着鲜红「贱」字在白嫩臀肉上刺眼。他拍她脸:「记
住了,你现在是寨里的公用肉便器。」
田晓芳痛得神志模糊,瘫软椅上,左乳头血肉模糊、彻底毁坏,右臀烙印热
气腾腾,焦臭血腥交织。她只能发出微弱抽泣,像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再无力反
抗。
铁狼阳具仍在她体内抽动,每进出都带出新血丝汁水,奸污从未停歇。他忽
然抬头,大声吼道:「弟兄们!这小贱货的洞都热好了!谁想玩就上来!今晚不
玩够,不许停!」
话音刚落,校场四周的喽啰们早已红了眼,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七八个壮汉
迫不及待扑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田晓芳的胳膊、腰肢、头发,把她从虎皮
椅上拖下,按倒在泥地上。
一个喽啰抓住田晓芳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另一个从后面掰开她
的臀瓣。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花暴露出来,紧闭的褶皱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周围的皮肤还带着刚才被铁狼掐出的青紫指痕。
「不够润滑?」其中一个喽啰狞笑,「用她自己的骚水就够了。」
他伸出手,从田晓芳阴道里挖出一大团混着精液的黏液,直接抹在她的菊花
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田晓芳全身一抖,发出绝望的呜咽。喽啰毫不怜惜,用两
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紧闭的肉环,指尖旋转着往里钻。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田
晓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却被另一个喽啰死死按住后颈。
「别动!再动就把你肠子勾出来!」手指在直肠里搅动,刮扯着柔嫩的肠壁,
每一次旋转都带出细微的血丝。田晓芳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泥地上,身体剧烈颤
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准备「充分」后,一个喽啰脱下裤子,露出粗黑的阳具。他从后面抱住她臀
部,双手掰开臀瓣,对准刚被烙伤的右臀用力一拍,「啪」的一声,烙印的伤口
传来火辣辣地痛。田晓芳惨叫未落,他已将阳具对准她后庭,猛地一捅到底。
「噗嗤——」撕裂声清晰可闻。田晓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钉在
原地般僵硬。括约肌被强行撕裂,直肠被粗暴撑开,肠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拉平,
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烧般的剧痛。阳具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肠弯深处。鲜血瞬
间涌出,她痛得全身痉挛。
喽啰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交合处发出
黏腻的「咕叽咕叽」声,鲜血顺着茎身流出,混着肠液滴落在泥地上。田晓芳的
肠壁被反复刮扯,内壁撕裂的痛楚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她痛得眼前发黑,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第三个喽啰扑上去,扯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田晓芳的嘴强行
塞入。「含住!给老子好好舔!」他抓住她头发,前后抽动,粗大的阳具直顶喉
咙深处,田晓芳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水混着泪水流下,刚想重重咬下去,却被掐
住下巴,强行张开嘴容纳粗大的阳具。
第四个喽啰蹲在她身侧,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刚被沈碧划伤的乳头,鲜血
被挤出,他低头含住,牙齿啃咬伤口,舌头在血肉模糊的乳头上反复舔舐,痛楚
与恶心交织。第五个、第六个……更多喽啰围上来,有人抓住她双手强迫她撸动
他们的阳具,有人掐住她脖子逼她张嘴轮流吞吐,有人直接骑在她身上,对准阴
道或后庭轮番插入。
校场瞬间变成淫乱地狱。田晓芳被七八个男人同时围住,前后两个洞被粗暴
贯穿,嘴里被塞满阳具,双手被迫撸动两根,胸前、臀部、大腿内侧布满抓痕、
咬痕、刀痕和烙印。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拉扯、掐捏、撞击下剧烈晃动,鲜血、
汁水、精液、唾液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坐在虎皮椅上,抱着柳红妆和沈碧,欣赏着眼前的狂欢,狞笑着举起酒
碗:「喝!今晚不醉不归!这小丫头身上的孔洞,一个也不要放过!」
田晓芳的惨叫渐渐变成嘶哑的气音,意识在无尽的痛楚与羞辱中一点点模糊。
她被无数双手、无数阳具反复蹂躏,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每一个洞都在被撕裂。
她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玩具娃娃,被寨中喽啰们轮番奸淫、玩弄,直到彻底失去
知觉。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柳红妆蹲下身,膝盖压在泥土上,红纱衣滑落肩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