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让冠状沟被指腹反复摩擦。她的
拇指专门负责龟头冠,每一次上撸时都故意用指甲轻刮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刮得叶临风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动求欢。
「舒服吗?」柳红妆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
被寨主操得浪叫连连,汁水都溅到地上了。你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插进去?」
叶临风咬紧牙关,牙齿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骂,想吼,想杀人,可
喉咙却像被铁箍勒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先是轻点,像敲击鼓面;然后逐
渐加重,变成缓慢的画圈;再然后是快速的揉按。每次按压都让一股电流从尾椎
直冲头顶,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疯狂跳动,马眼大大的张开来,前液如开
了闸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铁狼那边的狂欢淫虐仍在继续。他挥手赶走了在田晓芳身上抽插
的喽罗们,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伺候了这么多寨子里的兄弟,
竟然还没被操死?」他狞笑着说,「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更刺激的。」
铁狼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喽啰手中接过一根粗糙的长木棍。
那是一根从寨外山林现砍的硬木棍,足有手臂粗细,三尺多长。前端被刀斧
削成光滑却钝圆的半球形,没有任何尖锐的刺或刃口,像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头,
却在棒身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荆棘——那些荆棘细长如针的刺尖微微
弯钩,像无数倒刺鱼钩,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根钩尖上都挂着细小的树脂
珠,黏腻而反光;粗短如狼牙的刺表面裂开细小的木纤维,像生锈的铁钉群,边
缘带着天然的锯齿缺口,轻轻一碰就能撕下皮肉;还有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像一
把把微型绞肉机,表面渗着新鲜的树汁,黏稠泛黄,散发着酸涩刺鼻的松脂味,
在火把映照下每一根刺都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像是活过来的荆棘丛在微微颤
动。整根木棍散发着浓烈的木腥味,混杂着新鲜树汁的酸涩、腐叶的潮湿与淡淡
的松脂香,握上去扎手无比,树皮裂纹里嵌着细小的碎木屑、泥土颗粒和干枯的
树皮残渣,指尖一触便能感觉到那些荆棘在皮肤上刮擦的细微刺痛,像无数小虫
在啃噬。
铁狼单手握住木棍后部,另一手揪住田晓芳的长发,把她从泥地里拖起来,
强迫她跪直身体。田晓芳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头无力地垂着,嘴唇颤抖,牙齿间
还残留着先前被强迫吞咽的精液与血腥味,嘴角挂着黏稠的银丝。她勉强睁开眼
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距,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火光下折
射出破碎的光。
铁狼用木棍的粗糙尾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棍尾带着树皮的粗粝
触感刮过她下颌的皮肤,像砂纸缓缓磨过,带起一层细小的血丝,木腥味混着她
脸上的泪水与血腥气直冲鼻腔。田晓芳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像濒死的幼兽,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了。
铁狼狞笑着,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耳语,「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
刺激的……让你死去的爹和哥哥,还有那边活着的小白脸,都好好看看,你是淫
穴是怎么被捅烂的。」
他松开头发,田晓芳的身体向前栽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泥里,指甲早已断裂,
十指全是血泥。她试图爬起,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等待
屠宰的羔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阴道口挤出更多血与精的混合
物,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退后半步,紧握木棍,将钝圆的前端对准她的阴道口——那已被反复蹂
躏的红肿肉洞,此刻还微微张合,往外渗着血与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铁
锈腥甜与腐臭。木棍前端虽不尖锐,却粗大坚硬,表面树皮裂纹密布,像一把裹
着砂砾的巨型钝器。那些荆棘在棍身中后段密密匝匝,像一丛随时准备撕咬的活
荆棘丛,在
火光下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拉出长长的橙红光影。校场四周的喽啰们屏住呼吸,
淫笑声、喝酒声、粗重的喘息声全部静止,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田晓芳
胸腔里微弱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声。
铁狼的独眼眯起,把木棍前端缓缓抵住阴道口。钝圆的半球形头部先是轻轻
压在红肿的阴唇上,皮肤被挤压变形,边缘向两侧翻卷,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裂口
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混着树汁的酸涩味扑鼻而
来。田晓芳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像被一根冰冷的巨柱顶住。她发出一声极细的、
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眼角再次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上,砸出小
小的水花。
铁狼开始用力向前一捅。
「噗——」